她就像只暗戳戳使坏的黑猫,围着这对苦命鸳鸯打转,时不时伸出爪子,挠一下,再挠一下。
看似无关痛痒,但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,再坚固的防线,也架不住日积月累的消磨和恰到好处的意外。
有句俗话说得好,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着。
她晃了晃手里的搪瓷缸子,慢悠悠地喝了口水,看向院子里正低声说话的康志杰和李美红,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。
许烟烟乖巧了一段日子,乖得康志杰都觉得,自己对这个举目无亲的姑娘是不是有点太过了。
直到这一天。
许烟烟的房门敞开着,小屋光线昏暗,只有夕阳给屋内蒙上昏黄的橘调。
许烟烟赤脚踩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方凳上。
她身上只穿了件碎花连衣裙,布料薄软,洗得微微透光,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子,最上面两颗扣子松着,随着她踮脚的动作,领口歪斜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,甚至隐约可见那饱满浑圆边缘的柔软阴影。
腰身被她用一根衣带勒紧,越发显得胸脯高耸,腰肢纤细,臀部圆润的弧线在昏暗光线下惊心动魄。
她伸着手臂去够灯座,纤细的手臂抬起,柔软的腰肢绷出一道诱人的曲线,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。
那身白得晃眼的皮肉,在昏暗中像会发光,每一寸起伏都透着活色生香的饱满。
凳子不堪重负地摇晃,她也跟着轻晃,整个人像枝头熟透的蜜桃,颤巍巍,甜腻腻,散发着危险的诱惑。
院门“吱呀”推开,康志杰带着一身汗味和疲惫迈进堂屋。
他几乎是立刻就被小屋那幅活色生香的危险画卷牵住了视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