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赢了。”

我看着他，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，只有平静。

“林国栋。”

“不是我赢了。”

“是正义赢了。”

“虽然这句话很俗，但在你身上，它应验了。”

林国栋惨笑一声，被法警推搡着走了。

10

走出法院。

阳光正好，有些刺眼。

周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
“爽！”

“今晚必须喝一顿！不醉不归！”

我笑着锤了他一拳。

“行，地方你挑。”

“不过，得先去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