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拿我妈威胁我,这笔账,我要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。”
“刚才我妈给我打电话了,说有人去店里扔死老鼠。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既然他想看我跪下,那我就演给他看。”
三天后。
我胡子拉碴,满脸憔悴地出现在林国栋的别墅门口。
手里提着那盒“精心准备”的礼物。
开门的是保姆,眼神里带着鄙夷。
客厅里,林国栋正和林薇薇喝着红酒,心情似乎不错。
看见我进来,林薇薇直接笑喷了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硬骨头陈宇吗?怎么,像条狗一样爬回来了?”
我低着头,声音沙哑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林总,薇薇姐……我错了。”
“求求你们,放过我妈。店被封了,她心脏病犯了住院,我真的没办法了……”
我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毯上。
林国栋放下酒杯,眼神里全是玩味和征服的快感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
他走过来,用皮鞋尖踢了踢我的膝盖。
“那天在办公室不是很狂吗?跟我谈法律?”
“林总,是我不懂事,我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我双手颤抖着递上那个礼盒。
“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弄来的,我知道林总喜欢收藏钢笔……只求您高抬贵手,给我一条生路。”
林国栋接过盒子,打开。
眼睛瞬间亮了一下。
他是个识货的人,这支笔的做工骗不了人。
他拿起来,在手里转了两圈,重量、手感,完美。
“算你有点心思。”
林国栋心情大好,拿着笔坐回沙发上。
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,让他彻底飘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