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鹤安顿时感觉自己妹妹真是傻得没救了。
“你老公什么人物,他一句话就能让北山滑雪场停业,那可是他的产业,搞几张票更是手到擒来。”
“你没事好好了解了解人家,连他什么实力都不清楚,哪天被他卖了还替人数钱。”
凌时禧听他这样一说,来了劲儿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忙你的吧。”
闻亭樾从浴室里出来,只穿了件深灰色浴袍,乌黑的发丝半干,喉结锋利性感,脖颈下的锁骨清晰,肩宽窄腰,身形优越极了。
目光和坐在床上的小姑娘对上。
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,跳下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,“老公~”
这语气。
闻亭樾一听就知道有事。
他轻轻拥着她,冷淡眉眼透着几分散漫,“嗯?”
凌时禧仰起头,声音娇娇软软的,“我准备带着工作室里的几个员工去团建。”
闻亭樾手指勾玩她的发丝,发丝柔软顺滑,嗓音低哑:“去哪儿?”
凌时禧漂亮的桃花眼一亮,“北山滑雪场!不过好像没有票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