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肚子传来一股闷闷的阵痛都没察觉。
十分钟左右,浴室的门打开,闻亭樾穿着黑色浴袍走了出来。
头发半干的样子,用手抹了上去,浓眉沾染些水汽,五官更加立体,有攻击性的俊。
看着大床上睡在边缘一动不动的姑娘身上,闻亭樾喉咙有些痒,想抽根烟。
但又怕身上沾染烟味熏到她。
应昭说,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一个身上臭烘烘的男人。
闻亭樾倒了杯水,缓解身上的燥欲。
等他上床时,头发已经吹干,穿着睡衣掀开被子的一角,感受到床的另一边陷进去,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凌时禧更加紧绷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等待那边的动作。
啪一声,灯关了,男人声线沙哑,“愿愿,过来点。”
“中间太空了。”幽暗的房间内男人的嗓音尤其低沉,沙砾般的质感。
凌时禧呼吸一滞,哦了一声,开始挪动身子,尽管如此,俩人依旧隔着点距离。
随着女孩的靠近,鼻尖萦绕着一股甜滋滋的花香。
不腻,不刺鼻,淡淡的,让身体内最原始的燥热上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