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太太这是怎么了?”
闻亭樾脱了大衣,应昭接过,他坐在沙发上,按了按眉心,“给太太送点蓝莓和车厘子上去。”
岳母说过,她喜欢吃蓝莓和车厘子。
对草莓过敏。
想起什么,闻亭樾道:“果园里的草莓园全铲平,一颗草莓都别留。”
今上午他开完会,岳母苏青兰给他打过一通电话。
还特意给他说了凌时禧的忌口,让他们周末回家吃饭。
闻亭樾应下了。
管家立马带着人去处理。
生了场气,凌时禧又开始痛经了。
病怏怏的躺在床上,水果也不想吃了。
张嫂去书房告诉了闻亭樾,男人指尖的烟徐徐往上飘,他沉着脸抽了一口,嗓音低沉沙哑,“嗯,你下去吧。”
张嫂点头走出书房,偌大的书房内寂静下来,男人眸色深沉,将会议推迟了一个小时,修长手指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凌时禧拿了暖手宝放在肚子上,整个人没有一点朝气的躺在床上。
听见开门声,她闭上眼睛,坚决不理他。
脚步声慢慢靠近,最后停在床边,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混着烟味靠近,“肚子又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