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嗤笑出声。
裴景渊嗔怒:
“你笑什么?”
我笑我前世愚蠢如猪,满脑子都是父亲的骨灰和他的爱,
竟真信了这套冠冕堂皇的鬼话。
哪怕无数次在最忘情迷离时,
听到他耳鬓厮磨间含糊低唤“阿姝”,
我都自欺欺人地以为,他是在唤我的小名。
直到后来,我亲眼看见裴景渊攥着个绣了“姝”字的香囊,
嘴里嘶吼着沈清姝的名字,疯狂自渎!
那一刻,我才意识到。
他呼唤的从来不是“阿舒”,而是沈清姝的“阿姝”。
我曾经给他生过的孩子、为他丧的命,全都是个笑话。
“堂堂裴大将军,什么时候需要向我一个填房解释了?”
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呼吸骤然停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