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下去,就是不打自招。
我冷笑:“明明是什么?明明是给我准备的?”
林薇薇脸色惨白,咬着嘴唇不敢说话。
林国栋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够了!”
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身居高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“年轻人,有些事,不需要证据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领带,眼神像在看一只蚂蚁。
“在这个公司,甚至在这个行业,我说黑就是黑,说白就是白。”
“你害薇薇出丑,害集团股价下跌,这笔账,我得慢慢算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被停职了。”
我耸耸肩。
“理由呢?劳动法规定……”
“劳动法?”
林国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。
“跟我谈法?”
“陈宇,你妈在城南开了个小超市,对吧?”
我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是我的底线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林国栋很满意我的反应,他弹了弹烟灰。
“不干什么。就是最近消防、卫生、工商查得严。那个小破店,经得起查吗?要是天天有人去闹事,泼油漆,或者是……出点意外火灾?”
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了肉里。
“林国栋,那是犯罪。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
林国栋走回椅子上坐下,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。
“滚吧。在这个圈子里,你已经是个死人了。我要让你知道,得罪林家的下场。”
林薇薇在一旁露出了恶毒的笑容。
“陈宇,赶紧回去看看你那个穷酸老妈吧,别吓出心脏病来。”
我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。"
也是林国栋一直想要却买不到的款式。
“这笔被改装过?”周远拿起来看了看。
“笔帽里装了最新的微型窃听器,续航一个月,实时云端上传。”
我说:“林国栋有个习惯,谈重要事情的时候,喜欢手里把玩这支笔。而且,他极度自负,只要我表现得足够卑微,他就会放松警惕。”
周远挑了挑眉。
“你要去向他求饶?这可是步险棋。”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
我眼神冰冷。
“他拿我妈威胁我,这笔账,我要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。”
“刚才我妈给我打电话了,说有人去店里扔死老鼠。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既然他想看我跪下,那我就演给他看。”
三天后。
我胡子拉碴,满脸憔悴地出现在林国栋的别墅门口。
手里提着那盒“精心准备”的礼物。
开门的是保姆,眼神里带着鄙夷。
客厅里,林国栋正和林薇薇喝着红酒,心情似乎不错。
看见我进来,林薇薇直接笑喷了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硬骨头陈宇吗?怎么,像条狗一样爬回来了?”
我低着头,声音沙哑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林总,薇薇姐......我错了。”
“求求你们,放过我妈。店被封了,她心脏病犯了住院,我真的没办法了......”
我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毯上。
林国栋放下酒杯,眼神里全是玩味和征服的快感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
他走过来,用皮鞋尖踢了踢我的膝盖。
“那天在办公室不是很狂吗?跟我谈法律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