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鬼带着他家的几十个亲戚,手里拿着锄头和铁锹,像是要吃人。
我爸林大山跪在地上:“乡亲们,是我林大山教女无方,我这就去卖房,就算是砸锅卖铁,也一定赔偿王家的我心中冷笑不止,吃苦?是让我去那种不见天日的黑煤窑,用我的肺和命去换钱吧。
就在这时,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院墙角落里的一堆旧衣服。
从那堆衣服里,露出了一角蓝色的布料,那颜色和款式,像极了我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个“我”穿的连衣裙。
我猛地挣脱我妈的钳制,冲过去一把掀开了那堆破烂。
那是一条崭新的蓝色连衣裙,裙角上还沾着几点没有干透的油漆,以及一股刺鼻的化学品气味。
“这裙子是谁的?”我拎着裙子,目光如刀,死死地剜着我妈。
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林大山看到情况不对,冲过来就要抢我手里的裙子:“什么谁的,那是你弟在网上买给你的,质量不行,正准备扔了!”
我将裙子死死地攥在怀里,心中的疑云越滚越大。
如果这条裙子出现在我家,那视频里的那个女人,又是谁?
难道是我爸妈为了钱,丧心病狂地找了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来演这出戏?
不,这说不通,就算他们再怎么真是天衣无缝。”林大山压抑着兴奋,嗓子里发出嘿嘿的笑声,眼神里全是贪婪。
“可不是嘛,谁能想到王支书他老婆早就查出来肝癌晚期,活不了几天了,正好废物利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