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吸引眼球的是颈肩那串白色东珠,颗颗圆润,成色极好。
我再也维持不住笑容,上前质疑。
傅云笙在众目睽睽之下,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软软比你更适合这件裙子。”
我不可置信。
这件裙子,是我们决定在一起时,傅云笙亲手所画,并倾尽大半积蓄邀请手艺最好的师傅,一针一线手工缝制。
他说:“清清,这条裙子为你而生。”
可如今……
跌坐在地上的我咬着牙,一字一句说出:“那请把我妈妈的遗物还给我。”
那串白色东珠串,是妈妈生前最喜欢的项链。
傅云笙犹豫了一下,对上顾软软那双泪眼婆娑的眼,表情立马坚定起来。
“这分明是我给软软刚买的,沈清,你不要污蔑。”
“保安,请把这位女士赶走,她并没有受到邀请。”
在保安的推搡下,我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越走越远。
那瞬间,爱意开始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