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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回到侯府,与沈父通了书信,告知自己即将回家。
待写完书信,便靠在软榻上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可这一夜,沈清辞却被噩梦纠缠不休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与濒死感,让她猛地从梦中惊醒,冷汗淋漓。
睁开眼,她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人紧紧握着。
萧景渊不知什么时候回了侯府,正坐在她的软榻旁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
“梦见什么了?你在梦里,一直在求我放过你。”
沈清辞猛地抽回自己的手,语气淡漠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已经重生了,重来一世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萧景渊的视线,不经意间落在了她随手放在矮几上的纸张。
她用朱红笔写了六天后的日子,三月十八。
他莫名有些介意,“这是什么日子?”
沈清辞冷淡地瞥了一眼:“随意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