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沈清辞在跟前忙前忙后,没有她的嘘寒问暖,没有她的小心翼翼,他竟处处觉得不习惯。
茶水不够温,被褥不够软,连身边的空气,都变得冷清了许多。
稍稍犹豫了片刻,他换来小厮。
“夫人呢?”
小厮不敢说话,最后只说,“夫人走了。”
萧景渊的眉头皱得更紧,心底的不安,一点点蔓延开来。
他不顾身上的伤势,一把掀开被子,踉跄着下床,要去找沈清辞。
小厮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“侯爷,您小心身体?”
萧景渊一把抓住路过的丫鬟,语气急切:“夫人?沈清辞呢?!”
丫鬟被他的语气吓到。
“夫人两天前就已经离开了侯府。”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萧景渊摇着头,“她受伤那么重,怎么可能两天前就离开?!”
他的心,不断往下沉,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将他淹没。
萧景渊不顾下人的劝阻,驾着马车朝着沈家店铺赶去。
他要找到沈清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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