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站在院门前翘首张望,“像是有什么人搬进了府中,足足十几个大箱子呢。”
话音刚落,楚萧珣便走了进来。
面色为难地看了沈棠旎许久才开口:“阿棠,晚璃连日噩梦不断,天师说只有在本王身边才能驱走她身上的邪祟,所以本王想......让她在府中住些时日。”
沈棠旎抬眼看他。
他的声音里有前所未有的迟疑,“本王原想拒绝的,但晚璃命格特异,有助于两国邦交......”
沈棠旎心中有些想笑,同样的借口用了三年,他到最后都说不出一句已经心属她人的实话。
“王爷不必解释,妾身没有意见。”她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。
楚萧珣一怔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苍白虚弱的面容,睫毛在惨白的皮肤上打下细碎的阴影,心忽然像是被什么揪紧了一般,语调不自觉放软。
“阿棠,你放心,她住在远离春意楼的偏院,不会让你心烦的。”
“晚璃她......这些年孤身在异国,无亲无故的很是可怜,唯有本王能庇护她一二,你我若现在成婚,她更要被人戳脊梁骨了。”
沈棠旎想起自己这三年来的境遇,被恋慕楚萧珣的七公主打得遍体鳞伤,他说了不痛不痒的一句“阿棠,再忍忍,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”,便再没了下文。
而叶晚璃只因为在宫宴上被七公主多罚了两杯酒,他就当场掀了桌子,警告众人:“晚璃出使大梁,就是我摄政王府的座上宾,谁敢不敬她就别怪我翻脸无情!”
想到这,她垂下眸子,“妾身理解,王爷不必多言。”
楚萧珣皱眉凝视沈棠旎许久,想要从她的眸底找到一丝一毫的情绪,却什么都没有,终于忍不住追问:“那你今日为何没来找本王用膳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