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气包是隐藏款,糙汉捡到宝了精品篇
  • 娇气包是隐藏款,糙汉捡到宝了精品篇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霜争雪影
  • 更新:2026-04-20 12:0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1章
继续看书
《娇气包是隐藏款,糙汉捡到宝了》,是作者大大“霜争雪影”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,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康志杰许烟烟。小说精彩内容概述:作为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,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穿进一本年代文,还成了下场凄惨的炮灰许烟烟。原身是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娇小姐,肤白丰腴,放在如今是人人艳羡的纯欲身材,在这个年代却只落得个“胖美人”的调侃。家破人亡,举目无亲,绝境之中,我才想起书中一笔带过的娃娃亲——那个叫康志杰的糙汉工人,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.........

《娇气包是隐藏款,糙汉捡到宝了精品篇》精彩片段

可今天早上,坐在饭桌对面,看着她低着头,小口小口、安安静静喝粥的样子,脸颊鼓鼓的,睫毛低垂,那副又乖又软的模样,他胸口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躁动和邪念,又“噌”地一下冒了出来,比昨晚还凶。
鬼使神差地就走过去,捏着她下巴,看到了她嘴角的米粒,然后就又亲上去了。
可她那是什么反应?冷冰冰的,说什么林修远是最理想的丈夫?恭喜他早日娶李美红?还要尽快搬走?!
一股挫败感烧了上来。
“操!”
康志杰低吼一声,猛地抬脚,狠狠把旁边的凳子踹飞到墙角。
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!他是不是真的吃错药了?
康志杰蔫头耷脑地去上班,脸上明晃晃写着“别惹我”三个大字。
一到车间,那股子邪火还没散,看啥都不顺眼,手下几个徒弟稍微动作慢点或者有个小疏漏,就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,骂得小年轻们个个缩着脖子,大气不敢出。
谁不知道康师傅技术是厂里头一份,带徒弟也严,但今天这火气,明显是带着私货来的。
他手底下徒弟最多,但最得他真传、也最跟他亲近的,就俩。
一个叫陆强,人如其名,长得五大三粗,一身腱子肉,跟头小牛犊子似的,可性子却出奇地温和,做事踏实,话不多。
另一个叫顾石,外号“小石头”,长相秀气的,一双眼睛滴溜溜转,一看就鬼主意多,脑瓜子灵光。
俩人都是二十二,可站一块儿,陆强那憨厚稳重的样儿,说比小石头大三四岁都有人信。
小石头多精啊,一看康志杰今天这烦躁得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,再联想到昨天师父好像约了师母(他们私下都管李美红叫师母)看电影,回来就这德行了,心里立刻咂摸出味儿来:准是跟感情有关!
他眼珠子一转,趁着休息的空档,笑嘻嘻地凑到康志杰身边,变戏法似的从工装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殷勤地递上去:“师父,来一根,消消气。跟师母闹别扭啦?”
他压低了声音,一副“我懂”的样子,“要我说啊,这女人有时候就不能太顺着,得适当饿她一下!你越把她当回事,她越跟你拿乔!晾晾就好了!”
康志杰正烦着呢,也没客气,顺手接过烟。低头一看,哟,牡丹牌的!这烟可不便宜,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抽。
“行啊小子,好烟。” 康志杰瞥了小石头一眼,语气缓和了点。
石头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那必须的!孝敬师父的,哪能拿差的糊弄!”
他其实自己不抽烟,但兜里总备着几根好烟,专门用来孝敬师父或者关键时候打通关节,马屁拍得那叫一个到位。
康志杰心情被这好烟和徒弟的贴心稍微熨帖了一下。
车间里规定不能抽烟,他就随手把那根牡丹夹在了耳朵上,继续摆弄手里的零件,可眉头还是锁着。
看着小石头那张透着机灵劲的脸,康志杰突然想起来,这小子在厂里是出了名的风流,一张嘴能说会道,挺会来事儿,经常听说他跟这个女工友说说笑笑,跟那个宣传科的小姑娘拉扯扯扯。
也不知道那些女的看上他啥了,瘦得跟竹竿似的。
“咳,” 康志杰清了清喉咙,眼睛盯着手里的扳手,好像只是随口闲聊,语气尽量显得漫不经心,“石头,我有个朋友,他吧,有对象,感情还挺好,都快谈婚论嫁了。但是呢,他最近就感觉,另外一个姑娘,也挺,好的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声音压得更低:“就是,挺招人注意的,看见她就,心里头不踏实。你说,这算怎么回事?”
小石头一听,眼睛“唰”地就亮了!好家伙!“我有个朋友”?经典开场白啊!有大八卦!
师父这哪是替朋友问,这分明是无中生友,说的就是他自己吧。"

他猛地一把推开房门,打开了灯。
昏黄的光线瞬间刺破黑暗,许烟烟正蜷在薄被里,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,睡得脸蛋红扑扑。还没等她迷糊过来,一只滚烫粗糙的大手就钳住了她的胳膊,猛地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!
“唔,谁?”她惊喘一声,睡意全无。
“我!”康志杰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闷雷滚过。
他粗鲁地抓起床边的拖鞋,胡乱套在她光着的脚上,然后不由分说,拽着她的胳膊就将人往外拖。
“你干什么?康志杰!你放手!”许烟烟挣扎起来,却挣不过他铁钳般的手。
“出去说!今晚这事儿,必须唠明白!”康志杰怕吵醒母亲和弟弟,硬是半拖半抱,将她弄出了院门,拖进旁边幽暗的小巷里。
夏夜的巷子狭窄寂静,只有远处一点昏黄的路灯光晕勉强透过来。
康志杰将她狠狠按在粗糙冰凉的砖墙上,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,灼热的呼吸带着烟味喷在她脸上。
“许、烟、烟,”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,“今晚那灯泡,是不是你故意弄坏的?那凳子,是不是你算好了时间晃的?你他妈就是故意摔下来,故意让美红看见,是不是?!”
许烟烟后背硌得生疼,胳膊也被他攥得发痛。
最初的惊慌过去,她反而冷静下来,仰起脸,在昏暗光线下,那张小脸依旧无辜,甚至带了点被他粗暴对待的委屈。
“康大哥,你说什么呢?”她声音细细的,带着刚睡醒的软糯,“我怎么听不懂呀?灯泡是坏了,我想自己换,不想麻烦你,我哪知道凳子不牢靠,摔下来我也吓死了,多亏你接住我。我怎么知道美红姐会正好看见呢?”
她眨着眼,逻辑清晰,推得一干二净,那副全天下就我最委屈的样子,瞬间点燃了康志杰压抑了一晚上的怒火。
“意外?我他妈看你就是成心的!”他逼近一步,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,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,不知是吓的还是装的,“从你进我家门开始,你就在算计!装可怜,耍心机,一次次挑拨我跟美红!许烟烟,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?啊?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胸膛剧烈起伏,钳着她胳膊的手也更用力,仿佛想把她捏碎。
许烟烟吃痛,蹙起眉,但眼神却毫不退缩,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诮:“我想干什么?康志杰,我一个走投无路的女人,想活下去,想有个地方待,不行吗?是你爷爷当年定的亲,是你家当初没否认!我现在落难了,来找你,有错吗?”
她越说越理直气壮,眼泪说来就来,蓄在眼眶里要落不落,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瞧着他:“是,我是什么都不会,我是给你添麻烦了!可我也不想啊,都怪我,我错了,我明天就亲自去给美红姐下跪请罪,她要是不回来,我就,我就走,再也不来打扰你们,我,我去睡桥洞,去讨饭,再也不来打扰你。”
她小嘴叭叭的,一套歪理说得又快又急,带着哭腔,却又句句往人心窝子里戳。
那眼泪要掉不掉的模样,在昏暗中别有一种脆弱的诱惑。
康志杰被她怼得一时语塞,只觉得一股邪火混着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直冲头顶。
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混着某种暖香的气息,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,她被泪水浸湿而更加晶亮的眼眸近在咫尺,那张红润的、不断开合吐出气人话语的小嘴。。。。。
她的小嘴儿那么会狡辩,真想尝尝到底是啥做的。
“睡你妈的桥洞!”他低吼一声,不是用手,而是猛地低下头,狠狠堵住了那张总能说出气死人的话,此刻微微张开的粉嫩小嘴!
许烟烟彻底僵住了,瞳孔骤缩,所有准备好的辩词和眼泪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唇上传来滚烫、霸道、甚至带着惩罚性啃咬的触感,混合着浓烈的烟草味和他身上炽热的男性气息,蛮横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。
康志杰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做,只是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了。
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,那柔软的、甜得不可思议的触感已经让他无法自拔。"

先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稀饭,这才抬起眼,迎上康志杰的目光,忽然展颜一笑。那双桃花眼里瞬间漾起粼粼水光,眼尾微挑,声音掐得又软又糯,还带着点刻意的委屈:
“表哥这话说的,可真冤枉人。我这不是看表哥每天在厂里那么辛苦,回家还得忙里忙外,心里过意不去嘛。就想早点起来,把家里拾掇利索,让表哥能安心上班,没有后顾之忧呀。” 她顿了顿,眼波流转,视线在他脸上轻轻一绕,“穿好看点儿,不也是想让表哥回家看着舒心,养养眼嘛。难道表哥喜欢看我整天蓬头垢面、邋里邋遢的样子?”
说完,她还无辜地眨了眨眼,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扑闪。
康志杰盯着她那笑得跟成了精的狐狸似的小脸,心里那根弦微微绷紧。
这女人,今天果然不对劲。
他板着脸警告道:“许烟烟,我不管你打什么算盘,给我老实点。再整出什么意外,” 他顿了顿,目光在她嫣红的唇上停留一瞬,语气更沉,“我有的是办法治你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,端起碗把剩下的稀饭一口喝完,起身拍了拍弟弟的脑袋:“吃快点,别迟到。”
许烟烟看着他高大挺拔、透着股悍劲的背影,翻了个白眼,”嘁,吓唬谁,纯情小狗。“
这段时间许烟烟一直绷着根弦,像防贼似的防着康志杰突然耍流氓,搞得自己神经兮兮。
现在可好,摸清了他的底儿,心里那块大石头“哐当”落地,整个人都松快了。
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走路都带着风,恨不得踮起脚尖蹦两下。
心情一好,看哪儿都顺眼,哦不,是看哪儿都闹心。
这家里,实在是乱得够呛。
康妈身子弱,常年卧床,屋里难免有股子药味和沉闷气。
康志杰和康志扬这俩,一个糙汉一个半大小子,能指望他们多会收拾?
东西摆得乱七八糟,地上也总有扫不净的碎屑。
许烟烟骨子里其实有点洁癖,忍了这么多天,早就快到极限了。
今天索性也不装了,什么资本家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设,先放一边,她换了件干活利索的大汗衫,穿了条短裤,找了块旧毛巾当头巾包住头发,开干!
扫地、擦桌子、归置杂物、把乱扔的衣服叠好,她手脚麻利,动作快得很。
不到一个上午,原本灰扑扑、乱糟糟的屋子,竟然显出了几分窗明几净的意思,连空气都好像流通了不少。
忙活完这些,她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,成就感满满。
她又想起件事,她来这么久了,好像就没见那糙汉洗过床单被罩,这怎么行?在她穿来之前的那个世界,她可是每周必换床单的洁癖星人。
说干就干。
她先去康妈屋里,好声好气地把老太太扶到院子里的藤椅上坐着,还细心地给她背后垫了个枕头:“阿姨,今儿天好,我帮您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洗洗,晒干了给您换上干净松软的,外头风凉,您就在这儿透透气,好不好?”
康妈这会儿精神头不错,脑子也清醒。
看着许烟烟忙前忙后,把家里收拾得亮堂堂,心里头又暖又甜,越看这闺女越顺眼。
她拉着许烟烟的手,老花眼里满是慈祥,话头自然而然又绕到了那个让她念念不忘的主题上:
“闺女啊,你这孩子真是勤快,心眼也好,阿姨再问你一次,你跟我家志杰到底出没出五服啊?要是出了五服,那就不是近亲,就能结婚!志杰说你俩是娃娃亲,你俩要是成了,好好过日子,那该多好。”
许烟烟心里哭笑不得。"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