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旎错愕地看向他,片刻后两人同时笑出了声。
15
一场闹剧就此散场。
沈棠旎开车赶去了朋友的聚会,刚推开包厢的门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朋友身边的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正是刚刚帮助她的男人。
下一秒朋友介绍道:“这是我表哥,北城鹿家太子爷鹿京周,你最喜欢的那款游戏就是他亲手设计研发的!”
说完又故意凑到沈棠旎的耳边,压低声音道:“可是镶金边的顶级优质男,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富二代,适合你!”
整个晚上,鹿京周都守在沈棠旎的身边,两人从上学聊到了工作,从古代文学聊到了带兵打仗,无论在别人听来多么格格不入的话题,他们都能聊到一起。
到散场时,彼此都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沈棠旎从来都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,那场如真似梦的感情虽然让她遍体鳞伤,她却从来没有想过不再接纳新的人。
之后的日子,鹿京周经常会以各种理由约她出来,她也并不拒绝。
两个人慢慢地从朋友做起,竟也有种细水长流的安稳感。
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,沈棠旎跟鹿京周看完电影回家,看着他开车离开后她一个迈步上楼,开门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。
出门前,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没有关灯。
而此刻家里漆黑一片,还有灯泡爆裂的碎片散落一地,反射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。
“滋滋——”
熟悉的电流声在这时又响了起来。
系统跳出来,为难地看着沈棠旎:“宿主......有一个好消息,还有一个坏消息,你想先听哪一个?”
“好消息。”
“呵呵......男主楚萧珣兵变谋反失败,被大梁皇帝凌迟处死了......”
听到这,沈棠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,她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,在脑海中一字一顿地开口问道:“那坏消息是什么?!”
系统遇到难回答的问题,又不说话了。
讪讪地看了她好久,才艰难地挤出不好意思的声调:“那个......由于我工作失误,导致男主利用系统漏洞......在死亡的一瞬间来到了你的世界......现在...就在你身后......”
断断续续的声音终于说完,沈棠旎的脊背瞬间挺直。
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一道充满威压的凌厉气息,自身后的黑暗中缓缓靠近。
“阿棠......我好想你......”
16
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。
空气里充斥着不属于现代的味道,那种混合着熏香和鲜血的肃杀感,曾是沈棠旎最熟悉的,也是如今最不愿意闻到的。"
她重重倒地,气如游丝:“楚萧珣,我们此生再不会相见了!”
7
王府内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。
持续三年的掷筊问阴阳终于有了结果,摄政王妃却要令属他人。
满城的百姓无不议论纷纷,各种流言蜚语甚嚣尘上:“这耽搁了三年,怎么最后娶的却不是原来那个人,难不成是出了什么问题?”
“你们还看不出来嘛,王爷掌管祭祀却仍旧三年掷筊为阴,还不就说明了那女人不祥,是会有损我大梁国运的邪佞!”
“这倒是,自从西域女使者入城,这筊杯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的只会为阴,难怪王爷背信弃义也要娶她入府为妃......”
流言扰得楚萧珣心烦意乱,连半分新婚的喜气都没有。
几次叫来看管春意楼的侍卫询问:“她......就没有什么动静?”
侍卫微怔,下意识反问:“王爷您是问沈姑娘?她......的确没有只字片语传出来......”
此时,微风自院中吹出来,似是夹杂着某种腥甜的血气,扰得楚萧珣的心里越发忐忑不安,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缓缓抽离,却不明所以。
他没料到,沈棠旎竟固执至此,真对王妃大婚的日子毫无反应,到最后还是他一个人在意。
心沉沉地坠了下去,脸色瞬间铁青:“好,好样的,我倒要看看,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!”
说完转身离开,径直去了喜堂,让人为自己换上了喜服。
还赌气似的对身边的婆子道:“你去春意楼,告诉沈棠旎今日王府大喜,上下皆赏,她跟她院里的人今日晚膳全部用羊肉锅子!”
沈棠旎羊肉过敏,沾上一点都不行,他这么做就是要逼她饿肚子,逼她不低头。
说着还觉得不解气,刚要再让人炖一大锅羊肉汤送过去,喜堂的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股浅淡的香味飘进来,叶晚璃的声音自身后响起:“王爷......”
楚萧珣倏然怔住,有种汹涌的情绪被迫戛然而止的惆怅,皱眉回头看向门口,“晚璃?你......怎么跑出来了?”
叶晚璃垂眸,满脸娇羞着靠近他,一身大红喜袍衬得人美艳绝伦,异域风情裹挟着异香如同催、情的媚药,让两人周遭的温度都不免拔高了几分。
“妾身自入大梁,便心心念念着王爷,今、日成婚自然喜不自胜,却也觉得不踏实,生怕王爷会弃妾身而去......”
她说话间,馨香娇软的身体便直往楚萧珣的怀里钻,白皙如藕段般的双手,紧紧缠绕在了他的腰间。
那股异香更浓。
烧得他口干舌燥。
偏偏怀中的女人瓷白肌肤胜雪,红唇如三月桃花绽放,唇齿间流连的味道令人着迷。
林晚璃缓缓踮起脚尖,瞬间点燃了楚萧珣眼底的火焰,他头脑发胀,思绪变得极度混浊,只有一道声音如鬼魅般驱使着他的行为:“占有她......占有她......反正今日就要大婚......”
下一刻,他重重的吻了下去。
8
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,如同干柴遇上了烈火。
楚萧珣像是疯了一样的急切,不知自持为何物,动作也越发的浮夸大胆,布料碎裂的声音响起,久旱逢甘霖地压着身下的人便抵了进去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