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公司最近正好在招助理,可以先让阿辰试试。”
话音未落,“砰”一声,父亲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。
“助理?”父亲的脸因愤怒而涨红,“云景琛,你安排个经理的位置很难吗?我们老云家的男人怎么可能出去当别人的助理?”
母亲也立刻帮腔:“就是!你弟弟脑子比你活络,人也聪明,就是运气不好!你当哥哥的拉他一把怎么了?他以后也能帮扶你的啊,你怎么这么自私!”
云景琛拿着筷子的手,僵在半空。
那些刻意遗忘的旧伤,猝不及防地被至亲之人亲手撕开,血淋淋地摊在眼前。
他想起小时候父母让他休学打工,是他自己打工凑齐了学费和生活费才上完了学;
想起刚入行时住地下室,吃泡面,被欺负到偷偷哭,家里没有一个电话。
他刚才竟可笑地以为,自己能从这里汲取一点温暖。
他转过身,走到门边,拉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。
“我不会再来了。”
“我们也不会再让你来了,我们没你这个儿子!”
父亲的咆哮和母亲尖利的咒骂被用力关上的门板隔绝,变得模糊不清。
云景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缓缓滑坐下去。
“景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