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荞一怔。
说没喜欢过是假的,她也曾被耐心呵护过。
初到F国的时候,她人生地不熟,迷了路,是傅西辞找了她三天三夜,心疼地带回家,为她按摩脚踝;在她砸了他的车子后,傅西辞会抱着她哄,心疼她砸得手疼;母亲去世后,也是傅西辞陪在她身边,承诺此生只有她一个妻子,他就是她的家人。
老爷子不强求,问道: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“一张飞滨城的机票。”
“就只要一张机票?”
“还有,请您在我走后,不要告诉傅西辞我去哪儿了。”
老爷子欣然答应。
当年老爷子选中她,看上的就是她身上那股狠劲儿。
毕竟没有人会亲手将父亲送进监狱。
林念荞就是老爷子眼中的意外。
父亲常年酗酒家暴,她上高二那年,父亲喝醉酒差点将她侵犯,是母亲拼死护住了她,事后母亲被父亲打断肋骨。
林念荞仅用三天,收集父亲家暴的证据。她故意给父亲买酒,他喝醉之后果然对林念荞大打出手,甚至扒她的衣服,最后她拿起水果刀,刺向父亲的喉咙。
法院说,这叫正当防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