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相旬没接话,继续挑鱼刺。
“我害怕。”闻筱竹抠着桌子边缘,“他是不是想开除我?这份工作是你帮我拿到的,我很珍惜。我想争取保住它。”藤相旬放下筷子,拿纸巾擦了擦手。
“他不敢开除你。”藤相旬看着她,“让你休息你就休息。病好了回去好好干。”
闻筱竹没再问。藤相旬既然这么说,这事就算定下来了。
吃完饭,闻筱竹去水池边洗碗。藤相旬坐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。
收拾完厨房,闻筱竹走到里屋,抱了一床旧被褥出来,铺在沙发上。
藤相旬关了电视。
“你睡外面?”藤相旬问。
“嗯。”闻筱竹把枕头拍平,“你睡里屋吧,床铺换过新的了。”
藤相旬站起身,走到玄关拿起外套穿上。
“屋里太冷了,我睡不惯。”
闻筱竹急了。这是城乡结合部,大半夜连路灯都不亮,去哪打车?
“别走。”闻筱竹跑过去拉住他的袖子,“这大半夜的,外面没车。你走到大马路上得半个多小时。”
藤相旬停下动作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我睡不惯这破沙发,里屋又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