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到两步远,退到能看清他整个人,退到炉火的热气不再烤着她。
“袁大哥,”她说,声音又恢复成平时的软糯,“你慢慢打,我不急。”
她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:“反正往后日子长着呢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。
走得慢慢的,慢慢的,让裙摆轻轻晃动,让腰肢轻轻扭动,让屁股轻轻摆动。
她知道他在看。
走到门口,她忽然停下来,回过头。
他还站在那儿,还看着她。
炉火的光映在他身上,把他整个人映得黑红黑红的,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。
她冲他笑了笑,挥挥手。
“袁大哥,明天我来取,你慢慢打。”她说。
然后她走了。
袁松把视线收回,发现一朵粉色的绢花落在了地上。
他弯腰捡起了那朵绢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