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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天塌了一般。

“表哥?”

万千话语涌上心头,他只失笑,重复我的话,“表哥?”

“你从前都唤我淮景哥哥。”

从幼时来到谢府起,谢淮景便允我唤他淮景哥哥。

可是从什么时候起,他便不许我唤他这个亲昵的称呼了呢?

大概是从知道我“与人私通”,又或是不分青红皂白灌我红花时?

那时,他怒斥我:“不守妇道。”

从此我再未唤过他一声淮景哥哥。

我握住覃度河想要离开的手。

刺向谢淮景,“我已婚嫁,当守妇道,这是表哥说过的话,表哥难道忘了吗?”

谢淮景像是被我伤到,脸色煞白,身体死绷着。

他再抬头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“跟我回谢府,我自会为你解决这门婚事。我知道是母亲安排的这门婚事,你并不想嫁于他。”

覃度河却反擒住他的胳膊,“她不想回去。”

两道同样硕长的身影,四目相对,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对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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