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这茬了!秦峰那个牲口!
这痕迹几天了还没消干净!
大意了!没有闪!
空气死一般寂静。
下一秒,刘桂芳猛地抬头,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这……这是咋弄的?!是不是他?!是不是那个秦峰?!你身上的伤……到底是他弄的,还是摔的?!你说啊!”
眼看瞒不住了,叶小小反而冷静下来。
她一把捂住刘桂芳的嘴,另一手胡乱拢起衣襟,脸上烧得厉害,声音又急又羞:“娘!我的亲娘!小点声!给我留点面子成不成!你想让全家、让全村都听见吗?!”
刘桂芳被她捂着嘴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但总算没再喊出来,只是用眼神死死剜着她。
叶小小松开手,深吸一口气,破罐子破摔,压低声音,语速飞快地交代:“是秦峰!但……但也不全是他的错!他那天是被人下了药!那种……配、配种的药!” 这个词说出来,她自己都觉得脸皮发烫。
“他开车想去医院,结果看到我从山上滚下来躺在路上,他停车想救我,结果……结果药劲上来了,他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 她把过程简化、美化,重点突出秦峰的“受害者”身份和“救人”初衷。
刘桂芳听得目瞪口呆:“下药?配、配种药?天杀的!谁这么缺德!” 随即又想到女儿,心疼得直抽气,“那他也不能……不能这么折腾你啊!你看看你这身上!你这伤……是不是他弄的?”
“不是!”叶小小连忙摇头,“伤真是摔的!林婉推我下山那事是真的!秦峰……他就是……就是那啥的时候,有点没轻重……”她声音越说越小,头也越低越下。
刘桂芳看着女儿那副又羞又恼、还带着点心虚的模样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死丫头,嘴上说着人家不好,可那表情……分明是有点护着那小子!
恐怕好颜色的老毛病又犯了,觉得人家脸长得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