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寡妇重生,赖上邻居糙汉精彩
  • 俏寡妇重生,赖上邻居糙汉精彩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霜争雪影
  • 更新:2026-03-31 20:5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1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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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《俏寡妇重生,赖上邻居糙汉》,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,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霜争雪影,非常的具有实力,主角白柔锦袁松。简要概述:种田日常X糙汉X女追男X极致拉扯X双洁X荷尔蒙X甜宠救赎主动出击的火辣俏寡妇X沉默寡言的深情稳重糙汉白柔锦重生了!回到了刚出嫁就丧夫、背上“克夫”恶名的那一年。一个是新婚丧夫的娇艳寡妇,一个是守着瘫痪出轨妻的稳重糙汉。上一世,她错信豺狼,被卖入火坑受尽折磨而死,他倾尽所有来赎她,却只抱回一具冰冷的尸体。老天开眼,让她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前夕。这一世,白柔锦戳破渣男的诡计,护住家产,将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肌肉虬结、沉默稳重的男人身上。全村人都等着看她这个“克夫命”的笑话,却看到她不要脸地贴上了那个最不好惹的袁松。“袁松,你媳妇儿心里没你,但我心里全是你。”寂静的深夜,糙汉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双眼猩红:“白柔锦,招惹了老子,这辈子你都别想跑!”排雷:男主的瘫痪妻子是新婚夜私奔掉下山崖所致,两人有名无实;女主前世今生都没被渣男碰过,男女主身心双洁,互宠互撩!...

《俏寡妇重生,赖上邻居糙汉精彩》精彩片段

“你个不要脸的烂货!我打死你!”
夏宜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呆呆地转过头。
当她看清冲进来的人是白春生时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,软在地上。
“小叔叔……你、你怎么来了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眼神惊恐万状,连滚带爬地往后缩。
白春生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一把揪住夏宜兰的头发,迫使她仰起脸。紧接着,他抡圆了胳膊,用尽全身的力气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结结实实地扇在夏宜兰那张涂脂抹粉的脸上。
这一巴掌打得极狠,夏宜兰惨叫一声,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,嘴角立刻渗出了鲜血。
她被打得眼冒金星,耳朵里嗡嗡作响,整个人扑倒在地上,狼狈不堪。
“贱人!骚狐狸!婊子!”白春生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喷了夏宜兰一脸。他觉得一巴掌还不解恨,抬起脚,狠狠地踹在夏宜兰的肚子上,“我白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,你他娘的跑这儿来发骚!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夏宜兰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,捂着肚子哀嚎。
她知道今天这事儿是彻底败露了,白春生是个什么脾气她最清楚。她不顾脸上的剧痛,连滚带爬地抱住白春生的大腿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小叔叔,你误会了!我没有!我就是来拿锅的,是柔锦家的锅坏了,我来拿锅的啊!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你娘个腿!”白春生一脚把她踢开,指着她的鼻子,手指头都在哆嗦,“拿锅?拿锅需要给他擦汗?拿锅需要往人家身上贴?你当我是聋子还是瞎子!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!”
夏宜兰绝望地瘫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白春生指着她,突然怒极反笑,那笑声比哭还难听:“我算是明白了!我终于明白了!前几天你说什么心疼柔锦一个人住不安全,非要来陪她!我还当你心好,心疼柔锦这个妹妹!闹了半天,你是看上这打铁的了!跑到这儿来勾搭男人!夏宜兰啊夏宜兰,你真是好算计啊!”
被当众戳穿了最隐秘的心思,夏宜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门外的街坊四邻听到动静,已经有几个人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。
白春生虽然暴怒,但到底是个要脸面的人。
他只觉得今天这脸是丢到姥姥家了,多在这儿待一秒,他头顶上的绿帽子就多发一分光。
他一肚子苦水,但又不能说出来,毕竟,他和夏宜兰的关系也见不得人。
现在只能用教训养女的口吻骂她。
“跟我回家!看我今天回去不打死你个贱货!”白春生像疯了一样,一把揪住夏宜兰的衣领,像拖死狗一样,硬生生地把她往门外拖。
“小叔叔,饶命啊!我再也不敢了!柔锦,柔锦你帮我求求情啊!”夏宜兰一路挣扎一路惨叫,鞋子都掉了一只,头发散乱,像个疯婆子。
白柔锦站在门口,看着夏宜兰被拖过来。
她不仅没有求情,反而害怕地往旁边躲了躲,声音怯生生的:“爹,您消消气,别气坏了身子。宜兰姐,她……她可能就是一时糊涂。”
这句“一时糊涂”简直是火上浇油。
白春生冷哼一声,看都没看白柔锦一眼,拖着哭天抢地的夏宜兰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铁匠铺,留下一路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。
喧闹声渐渐远去。铁匠铺里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剩下打铁炉里的火苗在呼呼地烧着,发出轻微的剥啄声。"

他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里,有愧疚,有心虚,有心疼,还有别的什么——那火,还在烧。
那火烧得旺,烧得他眼眶发红,烧得他眼珠子发亮,烧得那目光落在她脸上时,烫得像炉火。
白柔锦被那目光烫得心口一颤。
可她面上不显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从今以后,桥归桥,路归路,从前的事情再也别提,以后咱们就是邻居,谁也别再多想。”
她说着,又挣了挣。
“松开。”
他没松。
他看着她,看着那张冷冰冰的脸,看着那双硬邦邦的眼睛,看着那说狠话时微微颤抖的嘴唇。
他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不答应。”
白柔锦冷笑。
“你说不行就不行?你以为你——”
她的话没说完。
他突然俯下头,吻住了她。
那吻像饿狼扑食,带着压抑太久的狠劲儿,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下去。
他的嘴唇压着她的,不像吻,倒像咬。
他的舌头撬开她的,不像撩,倒像攻城略地。
他整个人把她箍在门板上,箍得紧紧的,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,揉进血肉里,揉得她再也说不出那些狠话。
她挣扎。
手推他的胸膛,那胸膛硬得像铁板,推不动。
身子扭着,想从他怀里挣出来,可他箍得太紧,越挣越紧,紧得她快喘不过气。
可挣着挣着,她的身子就软了。
那狠劲儿太烫了,烫得她心口那点冷意一点点化开。
那力道太重了,重得她那些硬邦邦的话都被压了回去。
他身上的味道——汗味,铁锈味,焦炭味——钻进她鼻子里,像迷药似的,熏得她脑袋发晕。
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脖子。
他的后颈汗湿湿的,滚烫烫的,她的手指陷进去,指尖能感觉到那里头的脉搏在跳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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