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强行压下胸中的情绪,“算了,我知道你这些时日心里难过,不与你计较这么多了,你在院中好生休养吧。”
“明日便是我与誉城的大婚之礼,到时你若认错就让人来告知我,那我也可许你同时出席。”
说罢就转身离去。
沈慕钊静静地站在原地,从始至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
他强忍着剧毒侵体的痛苦,怔怔地看着楚烟梨渐渐模糊的背影,眼泪无声滑落。
系统在这时响起了启动预警,冰冷的机械音在他的脑海中疯狂炸响:
“十......”
“九......”
“八......”
......
最终,警报变成了一条持续鸣响的直线,沈慕钊全身骤然如同被凌迟般痛到极致。
一口鲜血自口中喷溅而出,染透了面前的海棠树干。
春意楼内狂风大作,世界颠倒纠缠,不辨天地。
他重重倒地,气如游丝:“楚烟梨,我们此生再不会相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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