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夏宜兰,就站在离他不到两步远的地方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薄衫,领口开得极低,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。
下身是一条湖蓝色的罗裙,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。
她手里拿着那口昨天修好的铁锅,却根本没看锅一眼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黏在袁松的身上,仿佛要生出钩子来。
“袁大哥,你这手艺真是没得挑,这锅修得跟新的一样。”夏宜兰娇笑着,往前凑了一步,几乎要贴到袁松的胳膊上,“哎呀,你看你,出了这么多汗。这大热天的,打铁多伤身子啊。来,我给你擦擦。”
说着,她从袖口里抽出一条带着浓烈脂粉香的帕子,伸出手,竟然真的要去擦袁松胸口上的汗。
袁松眉头一皱,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,躲开了她的手。
他的眼神冷得像冰,声音硬邦邦的没有一丝起伏:“锅修好了,五文钱。拿了钱,走人。”
夏宜兰的手僵在半空,但她一点也不觉得尴尬,反而顺势将帕子掩在嘴边,咯咯地笑了起来:“袁大哥,我还能差你这几文钱,我只是觉得你这么辛苦,心疼你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又往前凑。
这次她走得更近,那股浓烈的脂粉味直往袁松鼻子里钻。
她微微仰起头,眼神迷离地看着袁松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,声音软得像一滩水:“袁大哥,你这身子骨真结实,像座铁塔似的……”
门外的白春生,浑身猛地一震,眼睛瞬间瞪得血红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夏宜兰根本不知道门外有一双吃人的眼睛在盯着她,她继续作死地娇嗔着:“袁大哥,你怎么都不懂我的心,在我心里,你才是真男人。”
白春生在门外听得目眦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