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她的,是一道冷冽低沉的声音。
咯噔一声,心脏像是被抛下了千米高空,停止了一瞬,随后是恐慌倾覆。
“小小小叔?”
闻知音猛的掀开被子,“这么晚怎么把您给吹来了?”
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。
“闻知音,苏城还不够远是吧?”
闻知音不敢含糊,立马去开门,“小叔,我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偷奸耍滑,我明天就把跑车卖了。”
她的公寓还挺大的,她手忙脚乱跑出去开门。
门口,闻亭樾一身寒气,黑色挺阔西装衬得他矜贵清冷,墨发梳了上去,落下几根碎发,五官凌厉英俊,很有冲击力的帅。
狭长漆黑的双眼淡淡睨她一眼,像是在看无关紧要的人一般。
闻知音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闻亭樾走了进去,声音低冷,“愿愿呢?”
闻知音愣了一下,抬起头,怔怔的,“小叔,你找愿愿有什么事吗?”
闻亭樾单手插兜,淡淡瞥她一眼,正欲开口,一道软糯迷糊的声音出现。
“谁啊?大晚上不睡觉。”
凌时禧踩着一双粉色毛绒拖鞋,穿着睡衣揉了揉眼睛走出卧室。
闻知音起床动作还挺大的,凌时禧便醒了,见她不在,也跟了出来。
察觉到一抹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凌时禧抬眼望去,动作顿住,迷茫的双眼带着些惊讶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闻亭樾目光触及到她身上的睡衣,小姑娘爱美,穿的睡衣也是小姑娘家喜欢的鲜亮颜色。
站在那里跟个小手办似的。
男人眼眸暗了暗,喉咙发痒,上下滚动,他迈步走过去,“管家说你这几天没住在郁帝园,特意跑来苏城就是为了找她?”
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无人察觉的醋意。
他伸手,应昭将大衣递过去,闻亭樾亲手盖在她肩膀上,垂眸看她,“玩也玩了,闻太太,该回家了。”
一句闻太太,冲击着闻知音的耳膜,下巴都掉了。
肩膀上的大衣很重,还带着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,像是闻亭樾整个人把她包裹住了一般,凌时禧低下头去,怪不好意思的。
闻亭樾握住她的肩膀准备往外走,西装领子收到一股阻力,小姑娘抬着双漂亮澄澈的桃花眼实在是太有迷惑性了。
“闻先生,音音不跟我们回帝城吗?”
音音?闻先生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