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......他所有的承诺竟然真的可以为了沈南烟,全部食言!
他们青梅竹马、同生共死的情意,在一个因露水情缘而起的女孩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!
正当她出神时,几个男人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洪小姐,别来无恙啊。”
洪岁欢惊恐地看向来人,正是当年绑架她跟卲寒声,后来折磨了她多日的那群恶魔!
他们穿着护工的衣服,头戴着鸭舌帽,脸上满是凶狠淫、邪的笑,“当初卲寒声为了你,让人直接炸了我们的基地,害得我几十个兄弟惨死,今天我终于有机会好好回报你了!”
然后,一个男人就扑了过来,用一块味道刺鼻的无纺布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洪岁欢甚至连半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,大脑就被混沌的云雾笼罩,软绵绵地瘫倒下去,使不出半点力气。
随后便是天旋地转的颠簸,她被塞进了护工的工具车里运出了医院,塞进了一辆小货车。
一路剧烈颠簸,货车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前停下,集装箱再次被打开的时候,一个黑色的麻袋先一步套了下来。
洪岁欢被人薅着头发拖拽到地面上,直接按进了带着酸臭味的生产废水里。
“贱人,我现在就用你的手机跟卲寒声直播连线,让他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折磨的!”
随后,直播连线的声音响起,铺天盖地的拳脚也落了下来,她好不容易愈合的满身伤痕尽数撕裂开,汩汩的鲜血混进肮脏的废水中。
而带着各种物质的废水也通过伤口,反向渗透进了她的身体。
比辣椒水更加刺激的疼痛感铺天盖地地袭来,而头顶在此时响起的机器嗡鸣更加恐怖。
电动铁斗里满是滚烫的铁水,轰轰隆隆地缓缓下降,只要绑匪按动一下控制钮,就能倾泻下来腐蚀得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!
洪岁欢拼命地挣扎,却换来更加残忍的殴打。
打得她趴在地上不停干呕,身上疼得像是快要散架。
连线终于被接听起来,卲寒声喑哑烦躁的声音传出来:“欢欢,别再闹了,我现在有急事!”
还不等绑匪开口,沈南烟娇柔的喊声先传了出来:“寒声哥哥,我好害怕!你抱紧我!”
一边是温香软玉的新欢,一边是以为故意找茬查岗的旧爱,任谁都不会迟疑地做出选择。
下一秒,“滴”的一声传来,视频被直接挂断。
“他妈的!”绑匪的头目咒骂一声,立刻回拨过去,“敢挂老子的视频,信不信一会儿我把你的女人大卸八块!”
可视频拨通的瞬间即刻掉线。
卲寒声把洪岁欢的号码拉黑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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绑匪恨恨地砸碎了手机。"
“我不甘心!洪岁欢!我才应该是卲寒声的太太,才应该是港城邵家最至高无上的女人!”
她脸上的表情在这时突然换成了一股讥讽的得意,“我现在就是要把你彻底赶出局!”
下一秒,她手中的瓶口倒转,液体被洒在了她自己的手臂上。
沈南烟凄厉的惨叫声隔着洗手间的门板清晰地传了出去。
不远处的卲寒声脸色骤变,抛下宾客直接冲了过来,抬脚踹开了洗手间的门。
沈南烟绵软的身体倒进他的怀里,手臂上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。
她的眼泪止不住地下落,委屈得楚楚可怜,“寒声哥哥......救我......洪小姐要杀了我......”
空气中弥漫着浓硫酸的刺鼻味道,玻璃瓶碎被扔过来,碎裂在洪岁欢的脚边。
卲寒声冷冷地抬头看向洪岁欢,眼底的愤怒喷薄而出:“你这次真的触碰到我的底线了!我要跟你退婚!”
他直接相信了沈南烟的话,毫不怀疑地就给洪岁欢定了罪。
沈南烟缩在他的怀里,得意地对她眨了眨眼睛,像是在说:“看吧,我赢了!”
是啊,她赢了。
赢走了洪岁欢从十八岁起就心心念念想嫁的男人。
卲寒声拦腰抱起沈南烟,声音温柔的像是能挤出水:“别怕烟烟,我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“来人,给我按住洪岁欢,然后找瓶硫酸来!”
保镖们迅速行动,没多久便有人将一瓶新的浓硫酸送到了他面前。
卲寒声接过瓶子,不等洪岁欢反应就朝她泼了过来。
难闻的液体一滴不剩地洒在了她本就疤痕累累的小腿上。
灼烧般的刺痛感自小腿的皮肤席卷全身,洪岁欢惨叫着蜷缩倒地。
她疼得发不出半点声音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帘不断汹涌而出,冰冷的地面和火辣辣的皮肉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卲寒声带着沈南烟离开前,睨着她冷声道:“这是最后一次,如果还有下次,我会直接退婚!”
洪岁欢想要从地上爬起来,却始终都没有成功。
等她终于艰难地走出洗手间时,外面的宴会早已经结束了。
她一个人狼狈地走在公路上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鲜血淋漓了一路,被夜色掩盖。
就在这时,一辆加长款劳斯莱斯限量定制车从远处疾驰而来,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车窗按下,露出保镖傅妄年的冷峻面容。
“欢欢,我如约来娶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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