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将凌时禧吻得身子发软,完完全全靠在他身上的。
她的毛领蹭得男人下巴痒得厉害,男人皱起眉,嫌麻烦。
伸手准备解开她的大衣扣子,凌时禧却想歪了,连忙按住他的手,抬起水雾的眸,“不行……”
闻亭樾冷峻的俊脸没有多余的表情,却在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呼吸,胸腔鼓动,浑身燥热,指腹擦过她唇上的水渍。
口红也被他全吃没了,凌时禧胸口上下起伏得厉害,喘着气,娇嗔瞪他,“我妆都花了。”
男人幽深的眸看着她,再次咬了她唇瓣一下,“不喜欢我吻你?”
凌时禧摇头,“很喜欢。”
她抱着男人的脖子抬头看他,“所以你说的培养感情,就是接吻吗?”
“嗯,从接吻开始。”
好好培养感情。凌时禧从车上下去时,脸颊绯红,她重新涂了唇彩,快步往大楼走去。
闻亭樾从车窗看着她的身影消失,随后便深深看了眼这栋大厦。
隔板升起,闻亭樾指腹摩挲着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女孩的柔软。
“告诉叶炀,把中央国际大厦买下来。”
叶炀,明淮资本的CEO,闻亭樾二十一岁那年成立的公司。
三年成功上市,九年时间,明淮资本远超闻家的盛亭集团,也让闻亭樾成为了国际上顶级资本家。
登上福布斯富豪榜榜首。
应昭看着这栋颇有些要荒废的大厦,喉咙被什么东西噎住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商业价值不高,先生还执意要买,还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。
“是,先生。”
闻知音当天就坐飞机回帝城了,她没忘记第一时间去答谢自己的好龟龟。
打车直接去了灵鹿,一进门给了凌时禧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我的小愿愿你可真厉害啊,这么快我就被放回来了,以前我怎么就没想到把你介绍给我小叔呢?”
“要不然我早解放了。”
凌时禧故意逗她,“你在你小叔面前还是得小心点,万一你又惹他生气了,回头又把你流放。”
闻知音挺起胸脯,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“这不是有你嘛,我的小婶婶,以后你就是我的免死金牌。”
“等下班了,咱们出去吃饭啊。”
凌时禧点头答应,“好。”
凌时禧提前和闻亭樾说了在外面和闻知音一起吃饭,免得他跑空。
莲池楼不仅是游乐的会所,也是帝城有名的酒楼。"
凌时禧神情冷漠,唇角冷冷上扬。
长得还歪瓜裂枣的。
她擦干净眼泪。
凌时禧向酒保要了杯子,她动作随意豪迈的往杯子里倒酒,洒了许多出来,她给了一个笑脸,很是轻佻。
声音却很冷:“请你喝,喝完了,就别来碍眼。”
男人被她这话给惹恼了,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,眼神却带着狠厉,“这么辣?”
“我看看你能不能辣死我?”说着伸手便要扣住凌时禧的后颈。
手腕突然被一股强势的力道扣住,随即强烈的疼痛袭来,男人痛得呲牙咧嘴,身体往下滑,从椅子上狼狈滑下来。
这本就是清吧,这声响引起不少人注目。
对上男人居高临下睥睨的目光,顿时寒意增生,恐惧在心底蔓延。
凌时禧还有点懵,桃花眼迷蒙的看过去。
眼前的男人吓得连滚带爬跑了。
凌时禧眨了眨湿润的眼睛,讥笑出声。
几杯酒而已,就吓跑了?
S市的冬天不像帝城那样寒冷下雪,但冷风却一个劲儿往衣服缝里钻。
凌时禧穿着高跟鞋,踩在地上的声响有些凌乱,她伸手扶住路边的树。
喘着气,脸颊酡红,准备打个车。
一辆黑色宾利低调驶来,在她身旁停下。
凌时禧吸了吸鼻子,怔愣间,车门打开,率先出现的是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的长腿。
黑色长袜包裹住筋骨分明的脚踝,皮鞋锃亮,一尘不染。
察觉到有人靠近,凌时禧眨了眨湿润的眼睫。
视线跟着往上移,夜晚黑得浓稠,在昏暗的街灯下,男人立体的五官被隐藏的明明暗暗,冷峻的脸庞俊美无比,下颌线利落流畅,下方的喉结锋利性感。
他穿着手工定制黑色西装,外面搭了一件同色系的大衣,肩膀线条宽阔笔直。
他很高,一米九的样子,凌时禧仰头看他,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强大的,属于上位者的气息。
凌时禧只觉得他眼熟,被伤透的愤怒还没有消呢。
但眼前的人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,“跟我上车么?”
吸了吸不通气的鼻子,湿润的眼睛眨了眨看清楚了些。
伸手蓦地抓住他大衣领子,身子踉跄靠上前,鼻腔内强势入侵女人身上的香甜气息,闻亭樾垂眸只是静静看着她,八风不动。
“你长得比刚刚那个人帅。”她迷迷糊糊说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