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妄宁忽然笑了,笑得眼眶发烫。
世间唯一的东西,他拿什么赔?
就像他曾经独一无二的爱,如今只剩下虚情假意的敷衍,永远也回不来了。
沈默看不下去,一步将苏妄宁护在身后,脸色冷厉:“你弄坏的可是这价值千万的东西,按我们这的规矩,怎么也得把这座酒塔喝完赔罪。”
高耸的烈酒酒塔瞬间摆好,杯杯灼喉。
许素安脸色惨白,不顾温柏舟的阻拦,咬着牙一杯接一杯往下灌。
然而仅是片刻功夫,她便直挺挺倒在地上剧烈抽搐。
昊昊扑在她身上,哭得撕心裂肺:“妈妈吃了头孢!你们还逼她喝酒!你们是想让她死吗?!”
许素安满是汗水的脸挤出一丝苦笑:“苏小姐,这样你满意了吗......”
“这么贵的音响,我只能拿我这条贱命来赔了,只希望我死后,你不要为难我的孩子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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昊昊的哭声尖锐刺耳,许素安躺在地上,气若游丝的模样像一把刀,狠狠扎在温柏舟心上。
他再也维持不住那点温和,猛地站起身,看向苏妄宁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与愤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