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御无情,只因把她当个工具。
可他对另一件工具,那把随身宝剑,却每日拿细布仔细擦拭,不许外人碰。
他这条命,明明是她救了,剑才能护。
为什么,她这个活生生的人连一把剑都不如......
屋内,权御哄了许久,祝柳妩才离去。
不久后,心腹小厮敲门而入,把弄清楚的实情告诉权御:
“夫人用茶水泼湿床单,以此指摘祝二小姐晚上和您在一起时......不安分,故而惩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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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御擦拭宝剑的动作一顿,几秒后“嗯”了一声,“下去吧。”
心腹道:“祝二小姐......要送回偏院吗?”
“不用管,”权御继续擦剑,“柳妩何时让她回去,她就何时回去。”
“当初若不是她做出想取代姐姐的丑事,柳妩又怎会有心结?我若让她回去,当众驳了夫人的威严,柳妩又该多想了。”
他看向窗外不远处摇摇欲坠的祝以清,直到她倒下,仍旧没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