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烟惊恐地捧起他的脸:“寒声哥哥,你流血了!对不起,是我给你添麻烦了......”
卲寒声脸上的阴冷瞬间散尽,温柔地替她勾起散落的发丝,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娃娃,“别担心,我没事,是洪岁欢跋扈惯了,连累了你。”
说完再次看向怔愣的洪岁欢,眼底眉梢满是倦怠:“南烟没日没夜地陪着我训练,几次差点受重伤,我不过是想给她个奖杯当作纪念,你为什么连这都要争?”
她不可置信地踉跄半步,忽略了周遭刺眼的闪光灯,抛弃洪门继承人的脸面尊严哑声问道:“所以呢,卲寒声?你把我当什么?!”
他静默不语,冷眼看着她癫狂失控。
沈南烟在他身后,得意地扯了扯唇,“洪小姐,你一年有三百天都在满世界飞,有没有想过人是在成长的,谁会为了年少的承诺活成个和尚?”
洪岁欢的心彻底冷了下去,双手紧握成拳,“那你的意思是说,你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?!”
现场响起一片讥笑声,记者们议论纷纷。
“一个小三儿还敢这么嚣张,公开跟洪大小姐叫板,不要命了吧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跟你打赌今天的头条热搜绝对都是这女人的黑料!”
沈南烟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眼底泛起委屈的水光。
卲寒声二话不说,直接牵起了她的手,对着镜头宣示主权:“南烟性子单纯,不懂人心险恶,她是我的人,谁敢乱写她一句坏话,就是跟我邵家作对!”
这是对沈南烟的维护,是对全港城记者的警告,更是将洪岁欢的尊严彻底碾碎的残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