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归骂,江寒舟也清楚,那些水匪的钱财多半都上交或挥霍了,大头目身上不带太多现钱也正常。
只是这并不妨碍他此刻因为“投资”巨大而迁怒一下那个死鬼。
“看来,得想法子开源了。光靠药师的月钱和偶尔去黑市卖‘特产’,跟不上修炼的消耗。”
江寒舟一边清洗器具,一边暗自盘算。
“捕捉更高价值的灵鱼,或者……接一些药膳堂外的‘私活’?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江寒舟的生活进入了新的节奏。
白日里,他依然是药膳堂那位沉稳寡言,手艺日渐精湛的三品药师。
指导新来的学徒辨识药材、掌握火候、调配基础汤剂,已然有模有样。
他并不藏私,但教导时极为严格,强调细节与原理,让那些学徒又敬又怕。
到了傍晚休值或轮休日,他便换上不起眼的衣物,悄然离坞。
凭借越发精熟的水性,他如鱼得水般潜入三江口一些更隐蔽更危险的区域,搜寻灵鱼的踪迹。
收获时好时坏,但总能有些进项,或是自己用,或是拿去黑市换取需要的药材。
夜晚,则是雷打不动的修炼时间。
沈红袖给予的玉简成了无价之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