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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南乔江辰禹出自古代言情《救命,清冷首长每夜极致引诱》,作者“呱呱叫的老斑鸠”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,主要讲述的是:已,当然不会做饭,但这个男人会,上次在四姨家里就露过一手,味道还很好。江辰禹盯着看了她好一会儿。他目光带着强势的穿透性,仿佛能将人所有的心思都一眼望穿,看得南乔内心都开始忐忑起来了,这才不紧不慢地把茶叶盒放下,没什么情绪地开口,“只有面条。”言下之意就是同意她留下吃饭了。狗男人,同意就同意嘛,干嘛老拿眼神吓唬她。南乔暗......
《全集小说推荐救命,清冷首长每夜极致引诱》精彩片段
正倚在卧室门口神游时,胳膊忽然被轻碰了碰。
南乔一扭头,就看到江辰禹举着杯子递到面前。
他目光顺着她发呆的视线落在床上,隐隐有些耐人寻味。
女孩顾不得羞耻,赶忙接过他手里的玻璃杯,问:“牛奶?”
“麦乳精,没喝过?”声音有些诧异。
麦乳精?
知道,还挺贵的。
宿舍的几个女孩倒是经常喝,她没喝过,她喜欢喝酸奶,可惜这里没有。
南乔将玻璃杯举到唇前,试着小抿一口,好看的眉头不着痕迹地蹙起。
果然,味道不怎么样,怪怪的。
“不喜欢?那就别喝了。”
“喜欢喜欢,”捏着鼻子毫不犹豫一仰而尽。
喝喝喝,大佬亲自泡的牛奶,她怎么能不给面子呢( 。ớ ₃ờ)ھ
“喝完了。”
舔了舔唇舌周围的奶渍,心情大好地去厨房洗杯子。
趁着间隙望了望窗外,雨似乎下大了些,打在窗沿上滴滴答答地响,抬腕瞅了眼时间,已经不知不觉快到六点了。
怕江辰禹现在把自己赶回去,心思一转,默默将杯子放好,走到客厅十分乖巧地说:
“江辰禹,我饿了。”
正坐在沙发上泡茶的男人听到这话,眉梢抬了下,偏头看她。
女孩紧挨着他身侧坐下,一张漂亮的小脸巴巴地望着他,温顺的要命:“我有点饿了,你家里还有什么菜,我做给你吃好不好?”
她也就嘴上说说而已,当然不会做饭,但这个男人会,上次在四姨家里就露过一手,味道还很好。
江辰禹盯着看了她好一会儿。
他目光带着强势的穿透性,仿佛能将人所有的心思都一眼望穿,看得南乔内心都开始忐忑起来了,这才不紧不慢地把茶叶盒放下,没什么情绪地开口,“只有面条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同意她留下吃饭了。
狗男人,同意就同意嘛,干嘛老拿眼神吓唬她。
南乔暗自腹诽,再一想,反正她存的什么心思他都知道,当即没再顾虑,手指轻扯了扯他的衬衣,柔声柔气地问:
“放在哪?我去做。”
煮面条她还是会的,就是不怎么好吃。
江辰禹睨她,语气夹着一丝明晃晃的揶揄:“你做?”
南乔噎住,过了几秒,不怕死地点了下头:“嗯,我做。”
“在这看电视,十分钟就好了。”他没搭理她,起身将袖口往上褶了两圈,走到厨房打开储物柜。
里面空空荡荡的,还真只有一包面条。
“你不经常回来吗?”
身后南乔的声音响起,江辰禹也没觉得有多意外,动作麻利地打开另外一个柜子单手端了台铁锅出来:
“一般都住办公室。”
果然是个工作狂人。
南乔小声嘀咕了句,见他短短几分钟已经生好火,忙不迭地弯腰从男人臂弯里穿过去,缩进他怀里手握着锅柄,扭头看他。
撩起眼睫时,狐狸眼眸光流转,勾着俏皮的笑意:
“刚才说好了,煮面我来的。”
江辰禹垂下眼,俯视着怀里的美人。
这个姿势,倒有点像他在轻拥着她。
沉默片刻,他松开手后退两步,倚在门框上,看着她接了半锅水架在灶台上煮。
厨房里灯光偏暖,温柔的橘光笼在南乔身上镀了层柔光的滤镜,美人唇角笑意未敛,捣鼓着碗筷和装着油盐酱醋的坛坛罐罐,灵动得像只欢快的小狐狸。
锅里的水开了,南乔抓了两把面条下锅,用筷子搅散。
她的手白皙纤细,娇嫩得好像稍微用力就会擦破皮。
正是三伏天,烧火无疑是件非常受罪的事。
厨房里有煤炭灶,但农村出来的四姨觉得柴火炒菜更香,今天家里难得这么多后辈过来吃饭,就烧了柴。
听到声音,江辰禹炒菜的动作没有停,言简意赅。
“不怕热,就过来。”
过来就过来,哼╭(╯^╰)╮!
四姨是个讲究人,木柴早就劈好放在墙角垒成整整齐齐的一排。
南乔弯腰拾了几块过来,在灶台旁的小矮凳上坐下,熟稔地拿起火钳夹住一片柴块往火塘里塞。
这种事虽然她自己没干过,但原主在农村待了十六年,基本的农活都会。
江辰禹用盘子铲出锅里的茄子,余光瞥了眼裤腿旁边的女孩。
她难得安静,以手托腮静静抬睫看着他,火光在她粉红的小脸上跳跃,好似要将人吞噬。
江辰禹不着痕迹的提了下唇角,转身将盘子递到她面前:“端过去。”
南乔欢快地接过,吸了吸鼻子,脱口而出:“哇,好香啊,没想到江辰禹你厨艺这么好~”
“……”算了,懒得计较,总共也就比她大十岁,喜欢喊名字让她喊去吧。
南乔见他拎着油壶往锅里倒油,起身凑过来,好奇问,“下道菜是什么?”
忽然,锅里的油“滋”的一声响,热油噼里啪啦往外四溅。
南乔顿时吓了一跳,以为脸要遭殃,但在油沫子还没飞出锅前,江辰禹轻巧地将她拉到身后,沉住耐心:
“还不出去。”
“唔~”女孩不敢再闹,安安分分地端着茄子走出厨房,临到门口,想起什么又担心地问了句:
“江辰禹,你有没有被烫到?”
男人仿佛置若罔闻,眼眸半垂,往锅里放蒜苔、姜沫,一下一下翻炒着,动作游刃有余,因为用力手背凸起出几根性感的掌骨。
他不说话,女孩也固执地站在门口不动。
江辰禹无奈,缓声说道:“我没事。”
在部.队十余年一路摸爬滚打,他都是发了狠劲的。肋骨断过两根,背部缝过数百针,钢铁似的躺几天又爬了起来。
第一次有人会为了这种琐事关心自己,还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“好,那你注意点。”女孩的声音肉眼可见地愉悦了起来,不在门口杵着,端着盘子向外走。
客厅里,四姨在桌上摆着碗筷,李副官瞥见南乔进来,当即伸手接了过去,笑着说:
“小南同志,这道茄子是你做的?看上去很不错啊。”
“不是,江副司令炒的。”
张兴国饮了口茶,忙说:“你们先坐,我去厨房把江副司令替出来,那里面跟个烤炉似的。”
说完和李副官交换了眼色出去了。
四姨将台式风扇对准南乔,又拿了帕子过来,心疼道:“瞧这小脸的汗,快擦擦,”
“阿姨我不热。”南乔以手扇风,指了指桌上的四根冰棍,“你们快吃雪糕,再不吃就要化了。每人都有一根哦,我的已经吃过啦。”
话音未落,便见江辰禹端着菜走了过来。
李副官腾地起身,站得笔直。
江辰禹淡淡扫他一眼,朝四姨说了句:“吃饭。”
“欸,快吃快吃,一会菜凉了。”
……
因为江辰禹下午还有事,四人吃过饭就回去了。
南乔其实稍稍有点好奇,这院子怎么就四姨一个人住。
但涉及个人隐私,别人没主动说,她也不好意思问。
车里一如既往的安静。
江辰禹坐在后座,双目微阖,胳膊支着车窗框养神。
南乔怕茶具摔了,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,时不时偷觑一眼旁边的男人。
知道他每天事物缠身,她也没想过要他们送回文工团。
“张哥,麻烦在前面停一下,我坐公交车回去。”
南乔微微倾身,趴在前排两个座椅之间,很小声地对张兴国说。
司机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看了看江辰禹,见他没别的指示,便点头同意了。
这时还没有红绿灯,往右行驶刚好被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挡住了视线。
眼看就要下车,南乔歪着头想了想,最后还是将怀里的茶具递给了李副官。
“江辰禹,那我走了哦。”指尖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,展颜一笑。
男人倏地睁开眼,漆黑的眸子在她脸上梭巡了两秒,不咸不淡地回道:“嗯。”
难得他不再排斥自己,南乔心里高兴,说话时眼里也带着光,“你要是不喜欢这套,那我下次去省城给你买。”
说话声娇娇柔柔,莫名带着点哄人的意思。
江辰禹隐隐觉得好笑。
他堂堂一个副司令,需要女孩子破费给自己买东西吗?
“不用。”
末了又问了句:“多少钱?”
“什么多少钱?”南乔瞪大眼睛怔了半秒,很快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茶具。
撅着小嘴不高兴地说:“这是我送你的,怎么能问价格呢。”
江辰禹没再问,重新拿起一个红色笔记本看了起来。
也就在这时,前面的张兴国突然骂了句国粹,大声喊道:
“江副司令!坐好了!!”
“怎么了?!”南乔探头往前看,就见一辆急速行驶的公交车直直朝这边撞了过来!
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,脑子里放电影似的闪过穿越的那个瓢泼雨夜,法拉利咆哮着朝自己冲来。
她蓦然闭上眼睛,太阳穴像是被针细细密密地扎着,各种声音在叫嚣着无限放大……
轮胎与地面尖锐的摩擦声,
天崩地裂的撞击声,
还有,她痛苦万分的呻.i吟声……
“往左打方向!点刹!避开!”江辰禹语气听不出半点紧张,甚至连身子都没动一下。
“滋——”
刹车带出的摩擦声再起。
电石火光间,吉普车紧贴着公交车铁皮擦了过去,滑行一段距离后,在一棵大梧桐树前停了下来。
“去看看对面有没有伤员!”
“是!”
江辰禹的左手搭在车门扣上,眉宇间染着寒意,因为怀里多了个人。
姑娘软得跟团棉花似的,胸前的饱.满紧贴着自己,整张脸磕进他颈窝,湿湿.濡濡的樱唇好巧不巧落在他喉结的位置。
身体里好似有岩浆在涌动,这种异样的感觉特别陌生。
江辰禹薄唇紧抿,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着。
在那一刻,他一度以为南乔是在趁机占自己便宜。
这种陌生、不可控的感觉江辰禹很不喜欢。
他蹙了蹙眉,抬手想生硬地揪着她裙子后颈粗.暴地从身上拉开。
目光垂落时,却发现她整个人抖得厉害,苍白的小手紧紧攥着他衬衣前襟,像是害怕极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