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泛起屈辱的潮意,可她不能哭。
不哭便是能为自己留下的最后的尊严。
陆铮行看着她,心中涌动起说不出的滋味,还带着某种即将有什么失控的恐慌,可不等他仔细思索,身边的沈月娘再次开口:“既然萧姑娘收下了,那不如试一试可好,我也想看看。”
萧雪归抬眸死死盯着她,只见她唇角呷着阴毒攀上陆铮行的衣袖,轻轻摇晃:“好不好嘛铮行哥哥,我也很想看看这件稀世珍宝,到底是何种惊艳。”
陆铮行立刻宠溺的点了点头,“好,来人,送萧姑娘去更衣。”
几个婆子走上前,扣住了萧雪归的手,硬拉着她向围房拖拽。
身上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被扯裂,有氤氲的鲜血渗透出来,留下斑驳血印。
沈月娘见状,连忙吸引陆铮行就要看过去的视线,指着不远处的一簇牡丹花娇声道:“铮行哥哥,我去陪萧姑娘更衣,你帮我去采一朵牡丹花好不好,真的好漂亮。”
陆铮行立刻答应,迈步走向花丛。
而另外一边,萧雪归拼命抵抗着就要套在她身上的纱衣。
沈月娘走进来,脸上早已没有了在陆铮行身边时的和婉温柔,“都是废物吗,将军交代了给她换上,为何还没换好?!连个女人都控制不住,真要惹将军生气吗?”
婆子们闻言,动手立刻狠辣起来。
狠狠将萧雪归按倒在桌面上,几乎掰折她的胳膊。
“嘶啦——”一声,她身上的衣衫尽数破碎,露出满身伤痕。
纱衣被直接套在了她身上,上面坚硬的宝石刺,死死抵在了皮肉上,虽刺不破皮肤,可只要一动便剧痛难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