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宸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一种“你又闹脾气了”的神情。
“星澜,别说气话,我知道你受了委屈,但......”
“不是气话。”沈星澜打断他,声音清晰,“从你让我用命去保苏蔓开始,从你烧掉我妈遗物还说那是旧东西开始,从你把我关进禁闭室开始,不,或许更早。”
她摇了摇头,“我们之间,早就完了,只是我今天才肯承认。”
她拿起调令,转身往外走。
“沈星澜!”穆宸站起来,声音带着怒意,“你想清楚!走出这个门,你以为你还能有什么?除了我,谁还会要一个身体垮掉、一身伤的......”
沈星澜没有回头,拉开门走了出去,隔绝了他的声音。
接下来几天,营地里渐渐有了一些议论。
关于指挥官和他的未婚妻似乎闹翻了,关于指挥官如今整天陪着那位漂亮的女记者出入各种场合和会议,关于沈医生好像被彻底冷落了。
沈星澜听到这些议论,毫无波澜。
她只是等待着,等待离营手续,或者等待一个离开的时机。
心绞痛发作得比以前频繁了一些,她默默加大药量。
左耳的听力似乎在持续下降,有时需要别人很大声说话才能听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