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其腰间一块刻有扭曲虫纹的乌木令牌取下,看了看,也一并收起。
做完这些,他转身,看向不远处相互搀扶着、神色紧张又带着感激的黑苗兄妹。
“多、多谢前辈救命之恩!”苗装青年忍着伤痛,抱拳行礼,语气诚挚,“晚辈黑苗族岩刚,这是舍妹阿月。前辈大恩,没齿难忘!”
那紫裙少女阿月也盈盈一礼,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望着江寒舟,眼中除了感激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。
江寒舟摆了摆手,语气依旧平淡:
“不用谢我。我对你们的蛊没兴趣,也不是为了救你们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地上阴骨老鬼的尸体,又看向虎啸消失的深山方向:
“这人对我有恶意,还打扰了我狩猎。仅此而已。”
岩刚闻言一愣,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阿月那双奇特的眸子凝视着江寒舟,银芒微微闪烁。
她对哥哥轻轻点头。
岩刚见此,神色微松,看向江寒舟的目光少了几分忐忑,多了几分坦诚。
他略一沉吟,开口道:“前辈快人快语,岩刚佩服。无论如何,前辈确实解了我兄妹性命之危。我看前辈方才对那老鬼所说的‘蛊’似有不屑,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:
“前辈身上所带的‘千劫涅槃蛊’,虽已是蛊中极品,但若不得其法,强行炼化,恐有反噬之险,或只能得其十之一二的功效。晚辈族中古籍曾有零散记载,知晓一种相对稳妥的炼化仪式,或可助前辈在三日之内,将其精华尽数汲取,且不留隐患。”江寒舟正要离去的脚步微微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