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一句话,在出游前李彦钦给你喝下的那碗药里已经加入了堕胎的药,突然发生的意外不过是为他找到了光明正大的借口。”
秦思思字字句句像一把锋利的刀,一下又一下刺进陆朝雪的心脏。
早就干涸的双眼,再次流下泪水。
她没有注意到秦思思是何时离开的,在漆黑阴森的内狱中,陆朝雪一动不动,为自己那五年的爱,为自己失去的三个孩子,无声的落泪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陆朝雪发烧了,整个身体忽冷忽热。
她不知道过去了几天,有没有到达跟舅舅约定的时间,舅舅来京城找不到他会不会以为她又反悔了?
明明已经和离,明明只差几天时间,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?
绝望中,内狱的门突然被踹开。
一道光线里,女人走进地下室,一步步走到陆朝雪的面前,缓缓蹲下身,轻轻的唤她,“陆朝雪?醒醒,我来了。”
陆朝雪艰难的睁眼,“你是谁?”
"我是俞风鸣,义父让我来接你。"俞风鸣尽量避开陆朝雪身上的伤,将人扶起。
陆朝雪惊讶,怎么会是俞风鸣,舅舅领养的义子。
他不是在她留在京城与李彦钦完婚后便不再与她联系了吗?
“俞风鸣,”陆朝雪带血的手抓住俞风鸣整洁的衣袖,“带我回家。”
俞风鸣温柔应声,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