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青山笑了笑,突然想到谢乐仪:“也不知乐仪在侯府过得怎么样了?”
玉茯苓面露难色,不是难过爹惦记着谢乐仪,而是觉得侯府的规矩,对一个从未被约束的人来说,从零开始,真的很难。
长兴侯府。
昨日与一大家子已经见过面的谢乐仪,因为身体不适,今天一直待在房中休养。
但休养也不是躺在床上睡大觉,而是坐在书桌前看书。
可她大字不识几个,像在看天书,没看几页,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“啪!”
戒尺重重敲在桌上,一下子把谢乐仪惊醒了,她抬头对上母亲派来伺候的珍嬷嬷,整个人僵在原地,想哭又不敢哭。
“三小姐,不识字不打紧,多翻多看,慢慢就有头绪了,夫人今天亲自出门给您请夫子去了,等您身子好了,就可以开始认字读书了。”
“认字读书?”
谢乐仪一脸惊诧地望着神色严肃的珍嬷嬷:“女子无才便是德,我,我哪里学得会这些?”
“您乃是侯门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,祖上出过一个皇后,五位贵妃,无数个高门主母,岂是能跟那些商户之女相提并论?”珍嬷嬷的口气不带半分温度,冰冷的目光落在谢乐仪巴掌大的脸上,“读书识字只是第一步,日后您还要跟着夫人学习怎么料理后宅大小事务,单是看账本这一件事,就少不了识字的本事。”
谢乐仪握着书的手猛地攥紧,她低下头,半晌才回神,不知怎么地突然问了一句:“这些……玉茯苓也学过?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珍嬷嬷是个人精,知道说什么话主子爱听:“但您是人中龙凤,您是侯爷与夫人的血脉,她连您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