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,神情无奈,却仍旧带着不容置喙的桀骜:“我被对家下了药强迫了她,她那么纯洁干净,哭得就像个破碎的瓷娃娃,又在港城无依无靠,我怎么能不管。”
“她不像你......”
卲寒声的话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,却依旧让洪岁欢猛地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心口那块早已麻木的地方,传来凶狠的绞痛。
“你想说什么?!是想说我曾经被人侵犯过吗?!卲寒声你无耻!当年要不是为了救你,我怎么可能落进你对家的圈套,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被折磨了三天三夜!”
“够了!”他的声音骤然狠戾,仿若被刺到了痛处,“我说过了那件事情别再提了!你能不能懂点事!”
明明是他话里话外透露着嫌恶和在意,明明是他把她的伤疤摆在明面上践踏,到最后竟又成了她不依不饶......
何其荒唐!
“是,是我不懂事!”洪岁欢用力地推开他,眼底猩红似血。
“当年我就不应该去救你,就应该任由你在那里被他们凌辱虐待!”
“洪岁欢!!!”卲寒声彻底被她讥讽的话刺到,“你到现在还是这么刁蛮跋扈,要不是你招惹了湾南的帮会,又怎么会变成那样!”
“我说过了,这辈子我一定会把你娶回家,但这件事跟烟烟是两码事,你别再动她了!”
洪岁欢终于破防,她声音陡然拔高:“两码事?!你现在是无耻到让我接受你享齐人之福的地步了吗?!王八蛋,早知道我就该让他们废了你!!!让你连做男人的资格都失去!!!”
这句话彻底摧毁了卲寒声的理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