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......快跑......跑去逃命......
可不听话的肢体只能一动不动黏在地板上。
浓烈的烟尘瞬间钻入她的肺腑。
强烈的恶心味道刺激的她想吐。
她的五感在这一刻却格外清楚:
“时宴哥,怎么办,刚才的剪刀不小心划破我的面颊,会不会留疤啊?”
“时宴哥,我是不是不该奢望晚予姐会接纳我呀?”
“我好害怕我会变丑,我会失去你......”
“不要怕,我马上带你去医院。”
季清觅呜呜咽咽的啜泣声音让人心烦。
纵火的保镖们匆匆经过沈晚予身边,谁也没想到要拉她一把。
门外,霍时宴的车子轻轻发动,熟悉无比的声音飞驰而去。
原地,只剩下她一个人瘫软在跳动肆虐的火光里。
沈晚予绝望地想,如果六年前的夏天,她没有答应陪着阿芙去支教,这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?
阿芙笑曾经盈盈跟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