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她死死咬着嘴唇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门外的街坊四邻听到动静,已经有几个人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。

白春生虽然暴怒,但到底是个要脸面的人。

他只觉得今天这脸是丢到姥姥家了,多在这儿待一秒,他头顶上的绿帽子就多发一分光。

他一肚子苦水,但又不能说出来,毕竟,他和夏宜兰的关系也见不得人。

现在只能用教训养女的口吻骂她。

“跟我回家!看我今天回去不打死你个贱货!”白春生像疯了一样,一把揪住夏宜兰的衣领,像拖死狗一样,硬生生地把她往门外拖。

“小叔叔,饶命啊!我再也不敢了!柔锦,柔锦你帮我求求情啊!”夏宜兰一路挣扎一路惨叫,鞋子都掉了一只,头发散乱,像个疯婆子。

白柔锦站在门口,看着夏宜兰被拖过来。

她不仅没有求情,反而害怕地往旁边躲了躲,声音怯生生的:“爹,您消消气,别气坏了身子。宜兰姐,她……她可能就是一时糊涂。”

这句“一时糊涂”简直是火上浇油。

白春生冷哼一声,看都没看白柔锦一眼,拖着哭天抢地的夏宜兰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铁匠铺,留下一路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。

喧闹声渐渐远去。铁匠铺里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只剩下打铁炉里的火苗在呼呼地烧着,发出轻微的剥啄声。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