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站在铺子门口,背着光,看不清脸,可他知道是她。
浅粉色的春衫,薄薄的,软软的,裹着那副勾人的身子。
她走进来。
“袁大哥。”她喊他。
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想应,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,发不出声。
她走到他面前,站定。
离得近,近得他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,皂角的味道,花粉的甜,还有她体温蒸出来的暖意,混在一起,钻进鼻子就不肯出来。
“你打好了吗?”她问。
他点头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对金环,托在手心里,递给她。
她低头看,看了好久。
然后抬起头,冲他笑。那笑从嘴角漾开,漾到眼睛里,漾得他心都化了。
“你帮我戴上。”她说。
她把脸侧过去,露出那只耳朵。
白嫩嫩的,耳垂肉嘟嘟的,泛着淡淡的粉。
他的手抖了。
他捏着那只金环,凑过去。
手抖得厉害,抖得金环在他指尖颤。
他的手指碰上她的耳垂。
嫩得像豆腐,像剥了壳的鸡蛋,像婴儿的皮肤。
他把金环往她耳洞里穿。
穿进去的时候,她的耳朵动了动。那一下轻微的颤动,从他指尖传到他手臂,从手臂传到肩膀,从肩膀传到全身。他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金环戴好了。
金灿灿的一圈,贴着她白嫩的耳垂,晃得人眼晕。
她侧着脸,让他看。月光从门口照进来,照在她耳朵上,照在金环上,那光璀璨得很,晃得他眼睛都眯起来。
好看。
真好看。
他抬起头。"
夏宜兰的脸埋在他胸口,肩膀一抽一抽的,还在哭。
可那哭声变了,变得细细的,软软的,像猫叫。
白春生的手在她腰上摩挲着,摩挲着,慢慢往上滑。
滑过腰侧,摸到背上。
那背薄薄的,滑滑的,隔着春衫能感觉到里头的温热。
他的手在她背上流连,一下一下,轻轻的,慢慢的,像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。
夏宜兰的哭声更细了,身子也扭了扭,像在躲,又像在迎。
白春生的手又往上滑。
滑到后颈,那后颈白生生的,细细的,他的手指按上去,能感觉到里头的脉搏在跳。一下一下,又快又急。
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摩挲着,摩挲着,然后往前滑。
滑过脖子侧面,滑到耳后,滑到耳垂。
他的指尖捏着它,轻轻揉着。
夏宜兰的呼吸重了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,水汪汪的,雾蒙蒙的,像盛着一汪春水。
那春水在晃,在荡,在泛着涟漪。
嘴唇微微张开,红润润的,湿漉漉的,像熟透的桃花,等人来采。
白春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然后他低下头,吻住她。
他的嘴唇压着她的,他的舌头撬开她的,他整个人把她箍在怀里,箍得紧紧的,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夏宜兰闷哼一声,身子软成了水,双手攀上他的脖子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两个人吻着,吻着,吻得喘不过气来。
白春生松开她的嘴,喘着粗气,看着她。
她的嘴唇红红的,肿肿的,泛着水光。
她的眼睛迷迷蒙蒙的,像喝醉了酒。
“进屋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夏宜兰点点头,软软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白春生一把将她抱起来,大步往后院走。
走到房门口,他一脚踢开门,把她放倒在床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