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媳妇们聚在一起,说起他来,哪个不叹气?哪个不说“白家那个,真是难得”?
白柔锦听着那些话,心里头冷笑。
难得?
是挺难得的。
难得他道貌岸然,人前装君子,人后当禽兽。
难得他骗了全村人几十年,骗得人人都夸他有情有义。
上辈子,他还不顾亲生女儿的死活,把她嫁给赌鬼,送进火坑,活活被打死。
白柔锦站在墙角后头,想着这些,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咸搅在一起,分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她叹了口气。
算了。
想这些有什么用?他又不会变。
狗改不了吃屎,他改不了睡夏宜兰。
她再怎么恶心,再怎么恨,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离他远点,把自己的日子过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