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要一闭上眼,脑子里就是那扇关紧的门,就是那不堪入耳的声音。
他只要一看见她,心里头就疼得像有人在剜肉。
他以为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他以为她一边来招惹自己,一边又在夜里跟别的男人厮混。
他恨她。
恨得咬牙切齿,恨得夜不能寐,恨得看见她就想躲。
可更恨的是自己。
恨自己哪怕亲眼“看见”了,亲耳“听见”了,心里却还是放不下她。
恨她来找他的时候,他明明应该把她推开,却忍不住想多看她一眼。
恨她说“那不打扰你们了”的时候,他心里头像被人掏空了一块,疼得喘不过气。
可现在,真相大白了。
他误会了。
他彻彻底底地误会了。
袁松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他看着白柔锦,看着她那双还喷着火的眼睛,看着那张因为生气而越发红润的嘴唇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