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部平滑光洁,往下是两弯锁骨的弧度,再往下,被春衫的领口遮住了。
可领口开得不低不高,正好露出脖子根那一小片皮肤,白得晃眼,嫩得像豆腐,仿佛吹口气都能吹出印子来。
她就这样仰着头,让他看。
让他看她的脖子,看她脖子上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隐隐透出的淡青色血管,看她转头时脖颈上牵动的那一条细细的筋,看她说话时喉部微微的颤动。
“你说,”她问,“我戴什么样的耳环好看?”
他没说话。
可他的眼睛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,滑到领口边上,滑到那一片白嫩的皮肤上,滑到那若隐若现的弧度边上。他的目光停在那儿,烫烫的,像炉火,烫得她领口那一小片皮肤都热了,热得发红。
他的喉结动了。
一下,两下,咽着口水。
白柔锦踮起脚,凑到他耳边。
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,热气喷在他耳廓上。
“你帮我打一副,”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嘴唇随着每一个字碰着他的耳朵,“我天天戴给你看。”
像是被她的话烫到一般。他的耳朵红了。
“你打不打?”她问。
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