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得透亮,从耳廓蔓延到耳根,从耳根蔓延到脖子,从脖子蔓延到领口遮住的地方。
白柔锦看着那红透的耳朵,心里头那点火苗烧成了燎原之势。
她腾出一只手,伸过去,捏了捏他的耳垂。
他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那耳垂烫烫的,软软的,捏在指尖,能感觉到里头的血液在跳。
她捏着,轻轻揉着,揉得他的呼吸都粗了。
“袁松,”她喊他,声音低低的,软软的,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又娇又媚,“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有没有睡过?”
他不说话。
可他的身子绷得更紧了。托着她的手,那手指微微收紧,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。
白柔锦心里有数了。
上辈子她听过一些闲话。
说袁松那媳妇,新婚夜跟人私奔,摔成了半身不遂。
那男人跑了,娘家不要了,只剩袁松接着。
可他睡过她吗?
看来是没睡过,他跟她一样,都还未经人事,他们都干干净净地等着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