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恼怒的大喊我的姓名,快要气炸。
可我只有爱时才会妥协。
不爱时,她于我而言只是个陌生人。
我清空了所有和她相关的东西,还给一直在国外的好兄弟发了条信息:
“我答应和你去国外搞外贸。”
本想和他叙叙旧。
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:
“您好,是林先生吗?您父亲的医药费已经拖了半个月了,我们给您打电话一直没打通,几天前无奈停药了,您父亲当天就咽气了,想问一下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领一下遗体?”
我浑身一震,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:“你说什么?”
父亲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,几年前突发车祸成了植物人。
只能住在icu靠呼吸机和各种营养剂维持生命。
为了留住父亲,我每个月的工资都会由财务直接打到卡里,任由医院扣费。
怎么可能拖欠医药费?
可对面又和我重申了一遍,“您留给医院的卡,半个月前就被冻结了,我们一直都有联系您,但一直联系不上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