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宋知予蜷缩在诊室冰冷的地板上,指尖死死抠住掌心,试图用痛抵御那股屈辱的燥热。
“知予姐,看看,这可是我最珍藏的母带!”
陆思葚指尖轻点,画面中的宋知予眼神涣散,像一尊任人摆布的破碎娃娃。
陆思葚俯下身,红唇挑起恶毒的弧度:
“你生来就是被男人玩弄的命,这场对赌,你必输无疑。”
“你知道吗?只要我开口,你妈在重症监护室的氧气管就会立刻被拔掉。”
宋知予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捏爆。
妈妈的命,就是她在这地狱深渊里唯一的救命稻草,是她忍受所有凌辱也要护住的火种。
“你敢......”
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被风撕烂的纸。
至亲的性命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宋知予彻底癫狂。
不知哪来的力气,她猛地抓起地上红酒瓶碎片,碎玻璃深深扎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“陆思葚,我杀了你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