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底下,她看见了那一幕。
隔着衣裤,她也能看出来,他那个地方有多吓人。
她的脸腾地烫了。
可她还是盯着看,眼珠子都舍不得转。
她想起白春生那个东西,跟袁松这个一比,白春生那简直没眼看。
她想着袁松那东西,要是——
她不敢往下想,可那画面自己往脑子里钻。
她的腿软了。
她那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。
只知道一路上脑子里全是那画面,全是那声音,全是那宏伟的东西。
现在她躺在床上,那些画面又来了。
袁松那双大手,抚摸着白柔锦的身子,从腰摸到胸,从胸摸到臀,把那死丫头摸得声音都变了调,舒服得腿软。
她想着想着,浑身燥热起来。
她知道缺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