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宜兰抬起头,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,恨更浓了。
白柔锦笑着转身走了。
走出院门,阳光照在她脸上,暖洋洋的。
她站在门口,往村东头看。那边隐隐约约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,是袁松在打铁。
她听着那声音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白柔锦站在院门口,往村东头看了好一会儿。
叮叮当当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,一下一下,敲在她心口上。
她拢了拢头发,理了理衣裳,往铁匠铺走。
那叮叮当当的声音越来越响,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她站在门口,往里看。
袁松背对着她,站在铁砧前,抡着大锤,一下一下砸在烧红的铁上。
他光着膀子,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滚,滚进那条松松垮垮的腰带里。
那脊背宽宽的,厚厚的,肌肉随着他抡锤的动作一鼓一鼓,像山在呼吸。
白柔锦看着那脊背,看着那滚动的汗珠,看着那一起一伏的肌肉,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,跳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