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容憔悴,泪沾衣襟,瘦消的小脸上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:
“从今以后,我们就再也不是未婚夫妻。
只要我离开霍家,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两句话轻飘飘的,明明她已经虚弱到不能再大声说话。
可不知怎的,清淡淡的声音落到霍时宴心头,却是窒息般的不自在。
他眸光一暗,唇边仍然是戏谑的不相信:
“晚晚,我们还没到解除婚约的地步。
你乖一点,妈问你什么,你回答什么就行。”
整个霍家的长辈们开始窃窃私语。
霍母更是跳出来,一把扯断她脖颈前的订婚信物,一枚翡翠吊坠。
“早点这么识趣不就好了吗?”
“今天出门前,你必须守家法。
我们霍家可不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!”
霍母摆摆手,她让人沿着祠堂外面的路铺了五十米的红炭火:"